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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9

    我还能挺多久?——听上帝在召唤

      科学的力量是无穷的,但是,平心而论,就目前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尚无法使人们利用像机器猫口袋中的工具那样,穿梭时空。可如今,我却有了自己的一个分身,我想抓住“我”问问,你来自过去还是未来?过去不大可能,如果过去就能发明时光机器,那我以前为何不使用呢?哈,“我”之可能是来自未来。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就是胡说八道。
      形势果然越来越严峻了,终于有状况发生了。
      我在这些天断断续续的睡眠中,总是能梦见一些奇怪的事情,仿佛是过去的再现,又好像是到未来访问,人的大脑果然结构复杂,连做梦都可以让我惊心动魄。我不会占星,雨天上的星星只能看清哪些是属于哪个星座,大都市的星空是黯淡的,由于大气污染的缘故,在大都市里是看不见银河的。我没有亲眼见过流星,也无福消受彗星的光临,以前写过,期待五十多年后哈雷彗星的归来,七十六年的轮回,上次被命运错过,我还等得到下一次吗?
      不管是属于我的,还是属于NASA的,“勇气”号和“机遇”号,在勤勤恳恳超额工作了三年多后,迟早要迎来他们寿终正寝的日子——火星上沙尘暴大作,遮住了太阳光,以太阳能为动力的两位英雄火星车也将在火星上马革裹尸。我无能为力,NASA也无能为力,我只能祈祷。
      坦然地说,生闷气是我的致命伤,我知道生闷气对健康有很大的坏处,可我于发泄是无能为力。为此我吃过不少亏,无论某些老师如何如何的误解我,无论某两个沆瀣一气的混蛋如何如何的陷害我,我无法辩解,无力还击,总是选择沉默。乍看之下甚是有风度,可我心里很清楚,我自己是在折寿。我喜欢坚定地走下去,我喜欢死得其所,我喜欢悲壮的故事,我喜欢没有奸邪的世界。但是,现实不这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是在光明一方恣意妄为的我,却总是被突如其来的冷箭一次次穿透胸膛。
      我喜欢听周杰伦和孙燕姿的歌,他们的大多是那种健康向上的。偶尔也有一些伤感的歌曲,可以让我掉下眼泪。一路向北,隐形人,发如雪,世界末日,The Moment,Leave。大概都是离别的歌曲。想象一下,我是否面对着世界末日呢,披着雪白的头发,甘愿化作隐形的人,选择在这一刻……还是唱得好,停止狼狈,就让错纯粹。
      突然想起伟人即将离世时不约而同说出的一句话,我该去见马克思了。我虽然申请入党,但对马克思主义哲学没有太多研究,我虽然总提到上帝,但我是不信任何宗教的。只是内心中突然想起这个念头,感到有种宿命的压力。
      我还能挺多久?上帝已在我耳边召唤,仿佛是要收走人世间的一个流浪鬼。我的气数还能有多少?我已经沦为魔鬼手中的一粒棋子,任由摆布。我能否像以前一样泰然处之,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心字头上一把刀,这已经不是在对耐性挑战,而是挑衅了。我要看看还能怎样挑衅,我也要看看我还能挺多久,我还要看看我会有多惨。 
    July 19

    困境

      严肃地说,我真的陷入困境了。
      依旧,祸不单行。先是受不了恶毒的言语,弃家而去,彻夜不归。再者是某个问题出现了些许裂痕。现在灾祸又来到了我的头上,结果,结果,我的专业还是没有选上。落了。
      我被迫掉到了七年口腔的专业。这样,原先计划好的未来全被打乱了。首先,我将来的学习将不会是八年,即四年优秀的本科和思念的硕士博士连读。我只能是眼巴巴的读到七年出来是个硕士了。我这一步走得真是险,在劫难逃。口腔专业将来的路子简直是太窄了,国内的基础估计没什么用。以中国人的观念,没人会为了个牙科花上多少多少钱。我仿佛给自己判了个死刑缓期执行——还能有些许的苟延残喘。
      一败涂地,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我自己都没想到路越走越窄。以前一直想,自己为了某个目标而值得。我怕了,我头一次面对如此的绝境,简直是太压迫人了。
      我真是没辙了,一次次的失意,仿佛有预谋是的,一次次的掐好了时机刺到我的胸膛。
      我已经锻炼得心胸如此开阔,还不够吗?
      里里外外的让我不顺心。我不想生闷气,每次生闷气我的胸口都要疼好一阵子,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难道是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吗?
      苗头很不对,太颠覆了!!!
      疯了,真的疯了!!
      我到哪里去发泄?对着镜子向自己吗?
    March 18

    星空漫步

      今年的春节出奇的晚,已步入孟春时节才顾得及走出正月。
      正月里是不能剃头的,更何况我还有个那样的亲人。但是仿佛郁结在心头的石头挪动不开,也只好换个方式发泄一下。“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虽然我仍是缕缕青丝飘拂额前,虽然不像凤莲已为学习熬出了几丝白发,虽然我看上去仍是游手好闲,我选择,挥刀那一瞬间,让心中不快,或许能在刀光剑影之下,伴同丝丝缕缕逝去。
      饱受争议的走过来,回首一看,已经一个多月远离我的空间。身后还有80日屈指可数。愈是紧要关头,仿佛羁绊愈是应接不暇的扑面而来,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是脆弱的。精神上要饱受猜忌,高度紧张,甚至不时神经质的抓狂,肉体上失眠、困倦无规则袭来。我没有感到压力,压力往往是瞬间产生的。但是我的耳边充斥了孤独、寂寞、失落、不和谐。我自作聪明,却又幼稚的可笑;我无力回天,因为我坐吃山空,耗尽了家底。没有什么比精神上的距离更能空洞人心的了。
      我满怀感激地要表达心中的情愫,任何人走到今天都是不容易的,这要归功于现在的和已逝去的种种事物。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谨以略带伤感的语调对自己说,you'll never walk alone,也时唱给自己的挽歌。
      遥望星空,如豆大的星星挂满苍穹的每一个角落,它们每一颗上都镌刻着古今中外青史留名的人物。奉为文曲星七窍玲珑心的比干,既有单枪匹马浑身是胆的赵子龙的古典英雄,也有柏拉图,阿基米德等科技哲学的先驱,还有欧拉,卡文迪许这样的大家。近代物理界杰出的开拓者们更是能振奋人心,赫兹,普朗克,洛仑兹,爱因斯坦,玻尔以及无法超越的超级天才麦克斯韦,薛定谔。他们都是最最耀眼的明星,在历史的天空中绽放着傲人的光芒,给我以力量。
      星空是美的,我向前眺望着,又怕失足于茫茫之中。这样美好的景象怎能容我与血雨腥风想到一起呢?
      不过,血雨腥风是躲不过的,要勇于站起来去消灭一个个向自己挑衅的人,警告他们不要作出不明智的举动。我要向敌人开战,捍卫荣誉,捍卫自尊,捍卫诸多诸多。
      “黯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淹没了荒尘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离合总关情……长江有意化作泪,长江有情起歌声,历史的天空闪烁及可行,人间一股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一位美国女宇航员说过,她将航天事业作为自己的事业与生命,她宁愿为了能登上火星,可以搭载单程火箭离去!麦哲伦作环球航行从西班牙出发时共五艘船二百多人,当一年多后绕地球一周回到西班牙时只剩下一艘船13个人。麦哲伦也在途中香料群岛被土著杀害。同样是将事业视作生命的人,都愿意踏上那条不归路。
      这才是叫做,马革裹尸。
      美国阿波罗登月过程有个叫做“沙滩计划”的东西,讲的是三级运载火箭:当一级火箭燃烧殆尽之际,二级火箭应声启动……
    December 03

    封杀

      先做个通知吧,自即日起至2007年6月12日,在包括日常生活、网络日志等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场所,我将对自己限制在说话、写作中古文、诗句、成语、熟语、歇后语的使用。具体操作步骤如下:
      首先,是对古文、诗句的限制。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号称诗仙的唐代大诗人李白,以及唐宋八大家之首,古文运动的倡导者唐代的韩愈,此二人的作品,无论是诗歌还是文章,甚至是有关他二人的诗歌古文,我将一并进行全面的封杀,决不在提与他们有关的只言片语。对不在上述范围之内的其他诗歌、古文,我将采取严厉的限制性措施,即每天限制只是用一句古诗文。采取这些措施的原因并不是扼杀古诗文的发展,全面封杀李白、韩愈二人也不是与他们有仇,怨就怨《行路难》和《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这两首诗!
      同样,对四字词语,诸如曲突徙薪一类的成语、熟语、歇后语,自即日起至2007年6月12日一并全面封杀,我不再以任何形式使用。哪怕是高考那天,我也豁出去了,除了诗歌可以我利用每天一句的限制外,在作文中我绝不使用任何成语、熟语、歇后语!因为我用了也没人会承认的。
      吟诗唱词本是我附庸风雅的满足,偶尔侃上几句,让自己看上去不是文盲,起码还有一点点文采。使用成语也是的,虽然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看上去是有点不正常,但我确实喜欢这样说话朴素而又古板的风格,说起话来很严肃、正式,颇有官方发言的味道。但是一与我个人的感情联系起来以后我就收不了了。难得我偶尔看看五三,难得我记着这几个小词,可是居然不相信我解释的词义,一味站在别人的立场,当着众人的面泼我的冷水,无视我的存在,与别人说笑,替别人辩护。纵然我将《行路难》和《左迁》二诗背串,也不能如此鄙视我吧。顿时我就没了兴致,凉了。冷。
      为什么这样对我?这不是冷淡是什么?连最普通的根本的尊重也没有呀!我反倒彻底成了局外人,仿佛我眼睁睁的在看一场本属于自己演出的戏剧,到那时我才醒来。我的戏剧已经谢幕了吗?我只有看别人演戏的份了吗?冷淡,也是一种暴力,胜于肉体上的折磨。当然,我更受不了了。
      不仅这样,这几天多少事情都在以我为枪靶,不是什么好事。纵然我再耐寒,在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衣写数学会是什么感受?任凭凛冽的寒风割裂我的脸颊,任凭厕所中的冷水冲刷我的尊严,任凭东王嘲讽的话语奚落着我的人格,我终于成了老鼠了。故事仍在继续,生活仍在继续,冷淡依旧继续。唯一停下来的是我曾经澎湃的心跳。
      不知是我的热情衰退,还是精神上的麻木导致了肉体的麻木,天气越来越冷,我的衣服反而越穿越少,每天就这样无聊的轮回着。我哪里清除封杀到那个时间时,我会变成什么样。
      先这样封杀着吧,我没有其他办法,对自己也就只能是这样做。一个绝望是灾祸,在心中的绝望碰见另一个绝望时,两个绝望同时缠身又会是怎么样呢?用伟人的话说,成神仙了。